移民话题:两地得失谈

两地得失谈

文/ 杨迎夏

这个话题是在周六欢迎远道来的校友茶聚后,由老何同学引出。又想起年前写一些杂想时,老徐同学也提出过采写人在温哥华的同乡校友的故事的提议。我忽出一个念头,何妨大家一起合写些东西,把移民在海外和国内的一些心得,反映出来。但合写的文字,需时间和默契。于是笔者在班后之余,按耐不住,先欲把话题讲出来。

两地,指大中华地区和北美地区。具体细化,可以是中加两国,原居地与移民城市——对我们来说是中山和温哥华。谈什么?想谈的是移民海外后,朋友们各自的感受、思考、苦乐和选择等等。这里谈的主要对象,是新千禧年代前后移民海外的一群人在移民历程中的得与失。这个话题,一打开会象菲沙河的流水一样川流不息。我们就从移民的初衷说起。各移民的初衷是有异同的,或为经济、理念、就学就业、环境、社会等等原因,但可以说,基本上是想自己或家人有一个新的活法。移民的途径分别有依亲的、技术的、投资的等几大类。象来自我们中山的最近的一批人,主要是投资的。

经过漫长的等待批准,移民了,初始大都是跃跃欲试的心情。等不太长的蜜月期后,现实的问题就渐渐浮出水面 —— 我们需要面对生活、工作和事业的种种问题。于是,分别选择是就业、就学、做生意、观望、回流或退休等。在新居地,我们开始感觉到,我们面对的主要难点,不是水土不服,不是衣食住行(因为特别是在温哥华,这方面很是方便),而是文化背景相异和语言的障碍。这些个问题开始困扰我们每一个人,从小到大。而我们在原居地,不受这个约制,生活工作事业已积类了很多关系和经验(当然也积存了一些危机),事事干起来游刃有余。而在新居地,语言的限制,把我们的视野约束在比实际小很多的范围内,只看到一个很小的资源市场,在这当中还带给我们很多些令人不乐观的信息。

种种信息引导新来者走回校园,但这对中年人——特别是对要养家的人来说,是不现实和不可能的。当然,也有些人去走这条独木桥,笔者是其中一个,在移民海外开始遇到做生意的瓶颈之后,决定走回专业路,边打工边就读,个中滋味,冷暖在心,但一路走来无悔无怨。又一些朋友,彻底放弃幻想,专心打工或搞小生意,虽不是事事如意,样样称心,但也很快融入社会和归化。而更有些人,走另一条架在太空的桥 —— 回流或短暂回归,以延续工作和事业;而家中的成员,主要以主妇和孩子们留守海外生活就学,家庭长期维持太空式关系。有男性朋友戏说,因一年只有很短时间在家,自己在家中地位变成了ATM 提款机而尔了;在回流的打拼中,苦与乐共存,偶然的空虚感和落寞感是在交错觥筹中萌生。另一边是无尽的守候和期待相聚的时刻。特别的个例是,一位在某大华人超市工作的女工说,她已经不管不问长年人在国内的老公了,唯一要求是他要每月给5000元家用。也有的是大人们都回归,留下半大的孩子在海外就读,细小年纪孩子就要面对自立了。

种种的选择,均有其优与劣之处。单就就学来说,就可能有好些年月没有或很少收入,又要从低级语言开始,困难不是一般的难,需要恒心和忍耐力,等找到专业工作,虽还是与过去还有距离,但可以做相对稳定和有兴趣的事。而选择打工,移民大都是做着不大情愿的工作,层次比过去的低得多;好处是很容易养活自己和家人,保险退休医疗样样齐,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闲时去踏青登山,简单无大虑。而回归或回流,好处是可维持延续家庭的生活水平,但一家人分异地,家只在心中;而且各自孤身在外,无数的诱惑太大,不是一般意志力可挡;一定时期,一些不便和矛盾从量变到质变,在有的家庭爆发。

在这篇短文里,我们不试图把很多的例子和故事一一叙述,信笔道来,为着是与同一路上的移民朋友们谈谈天,舒舒解,有兴趣的朋友,也可把你的话说说,分享一下,无论是正反得失,喜怒、困惑、思索等;也许虽不能帮大家解决到什么问题,但至少可让我们有一个感觉,这路上我们在一起,还是有伴同行 —— 有人分享和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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