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约连载:面对多瑙河的沉思(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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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和作者介绍

1997, 作者应邀领队前往奥地利巴德哥伊斯恩公立音乐学校,参加“国际大师班”学习,到法国和德国一些城镇考察。为什么欧洲会产生不少世界级音乐大师?为什么许多世界名曲出自欧洲?作者带着这些问题到音乐大师曾经生活,创作过的地方探究并有了答案。读者可以从中了解欧洲音乐的过去和现在,扩大音乐文化视野。

陈远

中山市教育委员会教研室音乐教研员。致力于中小学音乐教材教法的研究与推广。

中山市乐力音乐协会会长。为普及和提高群众音乐艺术水平而不懈地探索,介绍与传播。

中山市乐力合唱团总监,指挥。曾率团到香港,天津,北京,广州,台湾,新加坡演出。

1990年起,先后出版音乐散文集《乐海帆》《琴之恋》《一曲难忘》《澳门音乐之旅》《弦上的情怀》《如诗如画——中外名曲欣赏100首》等作品。

作者认为:任何名衔都是次要的。成为资深音乐爱好者,是我毕生的期待。

面对多瑙河的沉思

陈远(代序)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最早听说过维也纳。但却确认比较经常地知道维也纳为世界音乐之都,是在50年代后期读音乐家的趣闻逸事的日子里。一长串超群拔世的大师的名字跟维也纳血肉相连: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

年轻时虽然非常喜欢音乐,但却认真地从来没有翘首以望涉足维也纳。中国人口众多,能够解决温饱已属奇迹。我猜不透每年数以万计的穆斯林如何从世界不同角落汇集到到沙特阿拉伯中西部汉志境内的麦加去朝觐的。但我明白,对于中国的大多数音乐爱好者而言,想跑到维也纳向音乐前贤“顶礼膜拜”无疑是“痴人做梦”。进入90年代后,在我的眼前忽然摇曳着一束亮光,“香港艺术交流中心”率领几个音乐团体到维也纳演出,特邀我作为顾问兼记者随同前往。虽后来成行变作泡影,但却使我幻想到他日或许能跟维也纳结结缘。

已经习惯服膺命运的我,瞬间便把那年要赴维也纳的故事视为往日烟云。但1997年春节刚过,却不期而然地传来了一个信息:倘若愿意,奥地利的一所音乐学校的校长,钢琴家彼得.布鲁格先生将会对我发出邀请。当年811日晨5时许,当我步出维也纳机场并受到彼得*布鲁格先生等多人的欢迎时,我又仿佛感觉到,在我的生命绵延了半个世纪之后的奥地利之行犹如造化安排,似在意外又在意中。

曾有人谓我,像你如此昼忙夜忙,孜孜矻矻地钟情音乐的人,早该到维也纳流连。他们所说的不无道理。我相信,能将别人的快乐看作自己的快乐的人们会对和我一起前往维也纳的年轻朋友怀着羡慕之情。较之于我,年轻朋友的确幸运,幸福。不过,我敢说他们未必如我般的几乎进入精神涅磐的境界。生活积累乃一种财富—–尤其当中参透着苦难。当一个人的积累储存到一定程度时,对人对事的感悟与理解便趋于理性和深沉。因此,当我将要结束难忘的旅程时,我发现我早早形成的根深蒂固的观念和审美意识受到了强烈的碰撞与挑战,有些行将崩溃,有些渐现曙光。所以,我愿意以这篇小文作为起点,把我这次在23天里主要在奥地利,还有法国,德国的所见所感记下来。由于都是走马看花, 议论不可能辟达入里, 痛快淋漓, 但也算向至今还没有去过维也纳的朋友们有个交待。

就在那短暂的时光里,当我越发现别国的音乐文化的优秀时,就越爱恋祖国的音乐文化。我在跟德,奥朋友交谈时总发现他们对本国本土的音乐传统如数家珍,而蔽国的一些人却往往对拥有的音乐财富懵然无知。我认为,中国也诞生过并将会继续诞生像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等那样为国家为民族奉献出全部才智和聪明的音乐家,只是我们曾经有意无意地贬低了他们,亵渎了他们罢了。奈之何哉?

在美丽安宁,空灵古朴的维也纳,我见到澄清洁净的多瑙河;在莫扎特首演第36交响曲的奥地利的林兹,我见到流泻着变幻光斑的多瑙河;在德国南部的尼根斯堡,我见到两岸林木丛簇水流湍急的多瑙河。面对多姿多彩的多瑙河,我曾不止一次的沉思:其实,一个国家的历史不也如一道和流?所以,我们大可不必计较中国有过太多的惨痛。因为,经历惨痛必然留下教训,而这种教训则必然成为一面镜子。

中国人,应该珍惜中国的现在;中国人,更应该憧憬中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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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音乐之旅(1)维也纳约翰-斯特劳斯小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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