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加国的选举文化

图文/ 阿杨

在加拿大的社团活动中,常常见到从政的人物活跃其中。就象我们温哥华中中校友会的顾问李灿明省议员,就常参加我们校友会的活动,打打招呼、照个相、剪剪彩、说说话或一起在郊游时猜猜谜语,等等,都是很显示出亲民的一面。最近一次在一个社团宴会上,还有幸与李省议员的家父李老先生同桌聊天。李老先生在中山读过小学,恒美乡人,代表温哥华恒美寄庐来赴会。李老先生也很亲和,给我解析“寄庐”的意思。我们还聊到刚过去的卑诗省选、大家分别在电视机前或在票站里感受选举的紧张气氛,以及我们中中校友做义工的事。当李省议员来到我们附近时,李老先生还特意招呼他过来,父子俩一起和我们中中校友合影留念。

我们在一起

温哥华中中校友会的郊游活动,李省议员(右六)和我们在一起。

   讲起亲和,想起一位校友说的真事。据说有一次李议员经过我们校友的餐台边,一位老校友招呼他,让他帮忙打包食物——这位老校友以为这位打领带穿西服的先生是餐馆的领班。李议员笑着说到:我不知道如何打包,不如我夹给你吃好吗?那位老校友却说,我都吃饱了——只要打包。等他后来认出那是省议员时,大家不禁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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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起:李灿明(中)与我们在中中校友会20周年会庆典礼中合影

   而说到作义工,我最初的一次是为温哥华的一个市长候选人做的。那位候选人也是祖籍中山的——渡头乡雷姓家族的雷健华。

   以前看到有很多人去做义工,如加国的几个医生远赴中国援助,国内李连杰等明星出钱出力赈灾等等,打心里佩服。那次之前我从没作过义工,唯一的一次机会是多年前中侨打电话给我,问我能否去唐人街作筹款的义工;虽然我想去帮忙,但那时正值公车罢工的时候,还没有车的我如何从住处列治文去到温市的唐人街?最后没有成行。但那个选举周日就给我有了第一次的机会,可以让我了解多一点这个加国流行的义工文化。那是作温市市长某党内候选人投票日的义工。为何去帮忙?我也没什么目的,就是象那广告词说的“have fun, and make a difference”,还有一点是候选人是自家的乡里。我在电视海外中山人里看过他的专辑,看过他回乡探祖的报道;以及平时在媒体中,了解到这个出生温东毕业于BCIT,有三个孩子,与我们差不多年龄的同辈人,形象正面,个人品质融合了中西文化。心想黑人奥巴马都可以成为美国总统的候选人,或许也是时候出一位亚裔的温哥华市长。或者,这义务工作还让我有机会近距离感受一下西方的选举文化。那一日,我是作一些联系和接送的工作,尽綿力——志在参与。看到很多华裔老年人士参与投票,他们說难得有一位年轻的华裔候选人站出來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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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雷健华(左)合影

雷健华接受采访

温哥华市长党内候选人、市议员雷健华选举日接受电视采访。

我第一次投平生的第一票,是在上次的加拿大的联邦大选。加国开始新大选的第一天,已开始在路上感到了气氛。我上班的路上——从阿历菲沙桥进入素里,一夜间有最快的速度亮出了竞选广告牌。说到国会大选,想起早前的一件小事。有一天我们出去攸闲散步时,在49街遇到了一个候选人逐家拉票。候选人旁有一个华人女子在一起助选,翻译介绍。讲粤语的华人女子跟我们攀谈起来。她说他们是联邦某党的。我问他们有什么主要政纲,她说其中有一个是加拿大人一生担保一个非直系亲属移民。我觉得这个想法很特别。过了两天,当我们留意该党的竞选活动时,在电视上看到党主席旁边站着一个华人女子,很面熟,那不就是与我们交谈的人吗!原来她是党主席夫人——国会议员邹至蕙。她从多伦多到加西助选来了。同样地,到这次大选的第一天,另一个党派的现任总理哈帕就到列治文市的一个华人家庭访问并发布新闻的事,原来我们西部的华人社区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呵。

虽然我不太懂政治,但想应该尊重这个国家付与我的权责,因此快到投票的日子,我就特留意信箱。有天看到信箱里躺了一叠选举卡,心想我的卡也在里面。但翻过了一遍,也找不到我的名字——大家都收到了,独缺我一个。 

    我想可能第二天会寄到吧?但第二天下班回来,还是收不到。我好生奇怪,心想哪里出了问题?别人说再等几天吧。但我有时是等不住的人,想到要做的事便马上去做,我要查个究竟。记得入籍考试中有说如收不到选民卡的,就要联络选举中心。晚饭后已8点多,我找到了加拿大选举办公室的电话,就打过去,心想这么晚了应没人接,但我还是试试看。天,竟有选举中心的人接我的电话!我把情形跟他说了一遍,他查电脑系统的资料后,告诉我最好有空带上驾照去他们办公室一趟。问题出在哪里?他不置可否,只问我有没有在其它地方住过?但我自从公民后一直住在现址,申请公民时和每年报税都是这个地址阿!

带着些疑问,隔日下班我直接去了温哥华西南选区选举办公室。选举办公室位于西南海滨路,离甘比街一个路口,在丹尼斯餐厅隔壁的大楼的第一层。办公室非常的简朴,但红白国旗和选举的海报,让人还是感受到一点大选中心的氛围。一个白人女人问有什么可以帮忙?我说是你们的职员让我来,因为我收不到卡。她让我跟她进了一个里间,把我介绍给里面的一个印裔的女职员。这个女孩看过了我的驾照,就二话不说,在电脑键上打起来,几秒钟,她在打印机上拿过一张表让我签字,跟着把已打印好的选举卡给了我。哈,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我就把我的选举权要回来了!这是我的第一张选举卡,没有这卡,等于无形中给剥夺了选举权。我问那女孩是何缘故我收不到卡,她说电脑里我的地址是某街,与我现址不相同。阿!我记起来了,那是我移民纸上登陆的地址(一个朋友的旧址)!原来如此,这使人感觉到好象公民局与移民局是两套不同系统?它们互相之间不交流和更新资料的吗?我成为加拿大公民都这么久了,选举中心还使用移民局旧的信息。这西方先进国家的政府系统里,也会不时发生误差的;当我们自己发现时,是该主动去改正它。

排队投票的选民

排队等候进场投票的加国选民

   跟着的那个周六我提早去投票,投票地点就在43街和维多利亚街的社区中心,因为选举日是周二,我下班回到温哥华已六点多,而投票截止时间是七时,那太紧了。那天投票的还不多,但也包括了好几个族裔的选民。投票厅宁静庄重,两旁各有两个西人负责监督和解答,正中的台是一个印裔和一个华裔的工作人员,负责核对指引和收票等工作。选民排队轮后,到我时,印裔女人核对我的身份证,华裔女人在选举名表内查证我的名字作实,再让我签名,之后给我一张选票。我到写票处选上我选的后选人,就是在后选人名后面的方格内打一个交叉。填好后,我回到中间把选票给印裔女人,她撕下边上一号码小联,给回我,我庄重地把它投进票箱。我们步出选举厅时,一位西人监督员说谢谢和道别。金秋时节,枫情万种,带着一份攸闲,投了个票就象去买了颗菜那般容易——这就是个人对加拿大民主选举文化的一个轻松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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